今日回家,衙役跟着倒也罢了。
若衙役明日跟着他去上早朝,那他真要成百官的笑柄了。
“竟如此严重?那……那老爷去找找顺天府尹盛大人,让盛大人把咱的人放了?”
薛夫人被薛恪的怒火惊了下,赶紧出主意解决。
薛恪气道:“许掌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到本官,盛嘉良纵使有心放人,如今也只能硬挺着往下查。”
“咱开茶馆的,还能阻拦茶客说话?顺天府这般,属实没道理。”
薛夫人又急又气,便忍不住为自己叫屈。
还想再抱怨两句,薛恪直接抬手制止。
如今越是对抗,事情越麻烦。
唯有去一趟顺天府看看再说。
“备车!”
喊一声后,薛恪就起身要往外走。
薛夫人立刻跟着起身:“老爷要去何处?”
薛恪没甚好气道:“给许掌柜收拾烂摊子去。”
薛夫人便不敢再跟。
天色已黑,薛家门口已点了灯笼,不过那光只能照亮薛家的门,无法给这初秋添些热度。
方脸衙役双手拢在袖子里,蹲坐在墙脚,吸了吸鼻子,只觉肚子空荡荡。
薛大人已经回家了,今晚应该不会出来,他去买两馒头垫垫肚子应该没事吧?
念头一起,肚子便赞同得“咕咕”叫。
方脸衙役就自我劝说道:“上头能给我派活,总不能不让人吃饭,饿着肚子哪儿有力气跟人。”
他将自己成功说服,当即起身,循着香味往街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