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迷迷糊糊就要跟上,却被一道声音喝止:“慢着。”
众人动作一顿,纷纷看向出声的陈砚。
“薛大人因涉案被请来顺天府,尔等尽数迎接,便已朝他低了头,还如何公正断案?”
鲁维明看着陈砚片刻,又缓缓坐了下来,思索一番后,就打发圆脸衙役去将薛恪请过来。
薛恪还未进入公堂,带着满腔怒火的声音已传来:“不知顺天府哪位要审本官?”
话音落下,人已跨过台阶迈步进来。
那寻事的气势让得一众书吏都低了头,鲁维明屁股离开椅子便要站起身赔罪。
“陶天官被辱一案,有涉事茶馆掌柜想要借薛大人逃脱责罚,顺天府自是要请薛大人来问询一番,以防有人辱没了薛大人。”
薛恪下意识朝着熟悉的声音看去,见到陈砚时,神情立时警惕,语气也带着浓浓的戒备:“陈祭酒怎的在此?”
陈砚起身,对薛恪一拱手,笑道:“下官正是陶天官一案的报案人。”
薛恪恍然:“难怪了……”
他就说盛嘉良怎的突然改性子了,衙役们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去拿他。
原来是陈砚掺和进来了。
瞧着陈砚那敬重的神情,薛恪的怒火尽数被庆幸取代。
还好他今晚来了,不然这陈砚指不定要给他惹多大的麻烦。
薛恪语气缓和下来:“既是为了陶天官一案,本官自是要尽力配合,尽快查清真相。”
鲁维明的屁股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落回椅子上。
“既……既是如此,那就……”
薛恪打断他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顺天府推官鲁维明。”
“鲁大人总不能让本官站着说话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