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维明反应过来,赶忙让人端了椅子让薛恪坐下,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其茶馆之事。
薛恪本就与此事无关,自是不惧问询,加之不愿招惹麻烦,也就极有耐心地一一应答。
待答完,陈砚倒是也给他面子,让他将那位许掌柜带走。
薛恪狠狠瞪了许掌柜一眼,吓得许掌柜缩了脖子。
二人刚到衙门口,就听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:“本官倒要瞧瞧,这顺天府究竟是何人要审本官!”
薛恪打眼瞧去,就见光禄寺卿曾昌怒气冲冲而来。
薛恪自是要对其行一礼:“见过曾大人。”
“薛大人竟也被请来此处了?”
曾昌着实有些意外。
薛恪往里面指指,压低声音道:“审案的为顺天府推官鲁维明。”
曾昌将手负在身后,极恼怒道:“一个从六品推官,竟敢派衙役拿你我?本官今日倒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一个从六品推官自是不敢如此形事,可里面还坐着国子监祭酒陈砚。”
“陈砚”名字一出,曾昌猛得转头看向薛恪:“此言当真?”
“下官刚被问完,那位陈大人全程动都未动。”
薛恪说完,又压低声音道:“那位多日未回京,如今竟亲自来顺天府为陶天官报案,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曾昌眸光闪了几闪。
纵使陶严敬想要强压满朝文武,也是落得气晕过去的下场,陈砚此时却敢朝他们这些三四品官员动手,必有仰仗。
莫不是天子……
陈砚自踏入官场,屡屡出人意料,却总有天子在背后为其收尾,可见其所办之事,皆是天子授意。
也是如此,才能连徐鸿渐都被赶出京。
看来此次又有目的,只是这目的是甚就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