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折腾了两个时辰,终于有位年轻的大夫进牢房为他把脉。
万掌柜双眼死死盯着那年轻大夫,他分明瞧见那年轻大夫神情有些紧张,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无甚事,就是思虑过深,好好歇着就罢了。”
年轻大夫背起药箱,就要往外走,却被万掌柜一把薅住衣服:“你不开药?”
年轻大夫一脸莫名:“你并未有甚病,何须开药?是药三分毒,少喝为好,切莫疑心太重。”
这番说辞落在万掌柜耳中,就是这位大夫怕自己喝了他的药后出事说不清,不开药是为了自保。
那碗粥果然有毒!
上面的人要杀他灭口。
“你只要能治好我,你可去云腾书肆拿一百两。”
年轻大夫道:“云腾书肆都被查封了,哪里还能领到银子?”
万掌柜双眼瞪大:“里面的人呢?”
“那我就不知了,”年轻大夫道:“你莫要多想,好好养着,过两日身子就好了。”
年轻大夫抽出自己的衣服,大跨步走出牢房,只留万掌柜一人在牢房里,反复念叨:“怎会被查封?!”
年轻大夫走出牢房,就赶紧对陈砚拱手:“大人,都按您的吩咐与他说了。”
“他有何表现?”
“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,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,小的瞧着有些疯魔。”
陈砚对那年轻大夫点头笑道:“辛苦了,去歇着吧。”
年轻大夫拱手朝着坐在长条凳上的陈砚和鲁维明分别行了礼,才退了下去。
鲁维明将湿哒哒的手掌往长条凳上擦:“大人给其下毒,若除了人命,你我都逃不了干系。”
陈大人实在太大胆,竟敢当着众人的面给人下毒,这不只压上二人的乌纱帽,更是要他们二人的命。
陈砚从怀里拿出那个油纸包,往鲁维明面前一送:“鲁大人说的是此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