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都靠这身衣服吃饭,便是捏着鼻子也得干。
不过如何干,就全凭自己了。
众人分散出去后,就有一些人找了个空地歇着,也有偷摸回家的,还有些劲头足的四处打听。
无人在意之时,一名衙役径直钻进一间开着的酒楼里。
公堂上,鲁维明将一盏茶尽数喝完,才觉自己好些,转头对陈砚道:“近日怕是难抓到金广进,陈大人不若先回去歇着。”
熬了这些日子,陈砚累不累不知,他鲁维明是真有些熬不住了。
这后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总得先歇口气。
陈砚看了眼天色,就道:“今晚怕是歇不了,鲁大人若是累了,就在马车上打个盹罢。”
鲁维明一听马车,就心头一惊:“这大晚上的,陈大人还要去何处?”
“抓金广进。”
想要在京城找有人护着,能四处躲藏的金广进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何况最近他们闹出如此大动静,以张毅恒的行事风格,必会在顺天府安插人,此时正是内鬼通风报信之时。
即便张毅恒没安插人,那么多衙役满京城查金广进,也必定打草惊蛇。
晋商商会的会长,级别够见张毅恒了。
如此紧要关头,又怎能不去找张毅恒求助通气?
与其在京中耗费时间,不如去张府门口守株待兔。
他与鲁维明要先等人走后,才能避开耳目前往。
身为国子监祭酒,他并无捉拿金广进的权力,也就只能辛苦鲁推官领着两名衙役与他同行了。
马车在张府附近的一个屋子角落的阴影处停着,若不靠近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。
四周除了偶尔的鸟叫声外,便再无动静。
鲁维明极疲倦,如此安静的环境之下,他的头靠着车壁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