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却是撩开车帘,目光直接落在张府的门口。
到了后半夜,四周彻底陷入沉寂,连鸟叫都消失了,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沉睡。
如此安静之下,疾驰的马车声就格外吸引人。
陈砚目光盯着那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张府门口,何安福靠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大人,动手吗?”
陈砚抬手制止,双眼死死盯着那辆马车。
一名护卫上前敲门,对门房道:“我家老爷有要事求见张阁老。”
门房便问:“你家老爷是何人?”
护卫道:“晋商商会会长金广进金老爷。”
门房神情一凛,立刻道:“请金老爷稍候,小的这就去禀告。”
若是白日,门房是要将人请进去歇着的,夜间就不好如此,只能告罪后匆匆离去。
护卫自是明白,退回马车旁边回禀,马车里伸出一只戴着三个各异扳指的胖手,算是回应。
待瞧清一切后,陈砚就叫醒鲁维明:“鲁大人,金广进就就在张阁老门口的马车里,劳烦派人捉拿。”
睡得迷迷糊糊的鲁维明瞬间醒神,顺着陈砚手指的方向看去,瞧见那豪华马车后,立刻冲下马车大喝一声“动手”,躲藏在阴影里的十来名衙役涌出,立刻将马车围了起来。
车夫、护卫顿时警惕起来,将马车护了一圈。
“我等乃是顺天府衙役,奉上面命令,特来拿金广进!不相关人等速速退让,否则只能一并捉拿!”
一名衙役大喝一声。
车夫回头,对着车内喊了一声:“老爷。”
车帘被从里撩开,露出里面一个极胖的男子。
“你们敢在张阁老门口造次?”
胖男人怒道。
衙役们互相对视一眼,就由一名领头的道:“我等只知奉上头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