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等候的官员与士子听到此话,纷纷看向鲁维明。
来陶天官府上,竟不带拜帖,实在不知礼数。
老仆抬头看向他:“有何急事?”
“下官乃是顺天府推官鲁维明,受国子监祭酒陈大人所托,前来看看天官大人。”
话说完,鲁维明就极忐忑。
他一个小小的推官,往常是见不着天官大人的,只能带上陈大人的名讳。
老仆神情有一瞬的诧异,随即扶着椅子起身,对鲁维明道:“鲁大人随小的来罢。”
其他等候的士子官员一听,当即就不满了:“凭甚他能进?”
“他连拜帖都未准备,如何还能越过我等?”
老仆虎着脸道:“凭他为天官大人伸冤,你等可敢在天官大人被诬陷时,为大人说几句公道话?”
吵吵嚷嚷的声音顷刻消失。
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下,鲁维明欣喜地跟着老仆进了陶家。
……
陈砚随盛嘉良到顺天府附近时,门口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衙役清出一条路,让二人的马车到衙门口。
陈砚一下车,就见一个与金广进长得有七分相似的胖男子正跪在衙门口。
许是跪得久了,膝盖承受不住,只能整个人弓着腰,双手撑着地面,以减轻膝盖的负重。
听到动静,金宝扭头看过来,瞧见被衙役抓着的金广进,他急得连喊两声“爹”,整个人旋转过来,对盛嘉良连磕三个响头,高声呼喊:“请盛大人为草民做主!”
眼见四周的百姓悄声议论,盛嘉良便是一个头两个大,忍不住回头看向落后他半个身位的陈砚。
当初陈砚御街夸官,可是他盛嘉良牵的马。
陈砚就如此回报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