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亲戚借钱,分明是趁火打劫、变相放贷!
半年两千利息,高达二十个点的利息,延期还要叠加罚息,比外面黑心高利贷还要狠!
这般苛刻贪婪,哪里有半点亲人的样子?
陆一鸣抬眼看向一直装糊涂的大伯陆庸,语气平静质问:“大伯,你来说句公道话,张桂兰这个条件,是不是太过分了?这利息,比高利贷还要离谱。”
陆庸尴尬地咳嗽一声,和稀泥般推脱:“一鸣啊,家里钱财都是你伯母管着,我们家手头也不宽裕,借钱的事,还得她说了算。”
全程装傻,默许妻子漫天要价、欺压晚辈。
张桂兰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,瞬间炸毛,拔高声音狡辩:“什么高利贷?我们好心好意担着风险借钱给你,多收一点利息怎么了?这过分吗?你不想借就赶紧滚!”
陆一鸣懒得跟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废话,转头看向两个全程沉默的堂哥:“堂哥,你们也认同张桂兰的说法?”
两人依旧埋头干活,眼皮都不抬一下,完全默认家人的所作所为。
这一刻,陆一鸣已经下定结论。
这一家人,从上到下穿的都是一条裤子。
“好,打扰了。”
陆一鸣淡淡开口,眼神冷了下来:“今天你们不肯帮我、不愿借我周转。那日后我若是发达了,你们也别厚着脸皮来我家攀关系、借钱求助。”
“你还发达?”
张桂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满脸讥讽,肆无忌惮嘲讽:“就凭你赶海碰两次运气,就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?我看你是白日做梦!”
“万一我真发达了呢?”陆一鸣直视着她。
张桂兰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放狠话:“你要是能发达,我名字倒着写!找你借钱就是狗!”
“行,我记住你这句话了。”
陆一鸣不再多言,转身径直离开大伯家。
从这一刻起,大伯这一房亲戚,在他心里彻底断绝亲情。日后对方是穷是富、是好是坏,都与他陆一鸣没有半点关系,形同陌路,再无瓜葛。
离开陆庸家,陆一鸣紧接着赶往三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