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收拾完毕,一家人坐上宽敞的黑色mpv,启程赶往外婆家。
外婆家地处山村,山路崎岖颠簸,弯弯绕绕,车子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,才终于抵达目的地,停在一栋气派的三层小楼门前的空地上。
这栋精致洋气的三层小楼,正是舅舅劳永强家的。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格外扎眼少见。
陆一鸣记得父母生前说过,当年外公车祸去世,肇事司机赔付了十几万抚恤金,这笔钱大部分被舅舅拿来盖了这栋小楼,除此之外,舅舅家还借了他家两万块。
车子停稳,几人还没下车,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一鸣,怎么这么安静?”五嫂唐晓芸疑惑开口。
“是啊,往年外婆寿宴,这片空地早就搭起灶台、摆好桌椅,今天怎么冷冷清清,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?”二嫂也满脸诧异。
唐晓芸猜测道:“难道今年舅舅家没办寿宴?”
陆一鸣眉头微蹙,压下心底的异样:“先下车,进去看看再说。”
一行人提着满满当当的祝寿礼品,朝着敞开的大门走去。
“外婆,我们来看您了!”陆一鸣朝着楼内喊了一声,按照往年的习惯,外婆一直住在一楼房间。
话音刚落,一楼房间快步走出一个三角眼、面色刻薄的妇人,正是舅妈侯玉芬。
侯玉芬抬眼看清来人,脸上闪过一丝嫌恶,立刻上前几步拦住去路,语气尖锐又蛮横:“诶诶诶!站住!谁让你们进来的?赶紧出去!”
突如其来的驱赶,让陆一鸣和几位嫂子脚步骤然停住,脸上的笑意褪去。
亲戚登门,不求热情款待,起码的礼数都没有,反倒一脸嫌弃、当众驱赶,着实无礼至极。
不等众人开口,侯玉芬眼神鄙夷,刻薄的话语再次伤人:“赶紧走!别把你们身上的晦气带到我们家小楼里!”
这话一出,几位嫂子脸色微微发白,又气又委屈。
她们从未害人惹人,却被当众污蔑晦气,受尽羞辱。
陆一鸣心头顿时涌上怒火,强压着戾气,沉声问道:“你说谁晦气?”
侯玉芬毫无半点收敛,反而更加嚣张,冷笑出声:“我说你们!一群克夫的寡妇,不是晦气是什么?我还能冤枉你们?”
字字诛心,极尽恶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