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的身子抖了一下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回殿下,他叫朱大宝。”
“是……是上次府兵筛选之后,新加入的。”
领队似乎是怕苏承锦的怒火太盛,又用蚊子般的声音补充了一句。
“好像……是白东家亲自举荐进来的。”
白知月?
听到这个名字,苏承锦眼中那凝结的寒冰,悄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心头那股腾起的杀意,也随之平息了不少。
白知月不会平白无故地推荐一个废物进来。
更不会推荐一个只知道吃的蠢货。
他倒要看看。
这个叫朱大宝的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校场上的风,卷着沙尘,也卷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火药味。
十场比试,尘埃落定。
三胜,七败。
这个结果,无声地烙在五百府兵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他们笔直地站着,队形纹丝不乱,可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,却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羞愧。
尤其是最后一阵,一个瞧着四十来岁的霖州老卒,其貌不扬,身形干瘦,却硬是凭着一股子老辣的狠劲,接连挑翻了三名身强力壮的府兵。
他没有花哨的招式,每一次出刀的角度都刁钻得让人窒息,每一次格挡都恰好卸掉了对方最猛的力道。
那是从死人堆里磨砺出的本能,是府兵们在操练场上,永远也学不到的东西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