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武坐回石椅上,那紧绷的身体反倒放松了下来。
他看着苏承锦,眼神里带着嘲弄与了然。
“他不知道,正常。”
“近几年,这群疯狗都缩在笼子里,没什么动静,我都快把他们给忘了。”
苏承锦又给苏承武空着的杯子续上水。
“说说。”
苏承武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,眼神变得悠远,仿佛陷入了某种不愿回首的记忆。
“缉查司,就是一群只听父皇命令的疯狗。”
“你还记得……苏承知吗?”
苏承知。
这个名字一出,卢巧成和诸葛凡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就连苏承锦,都不自觉地在脑海中,翻找出属于原身的那段记忆。
那是一个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笑容的青年男子。
他喜欢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喜欢在春日里放纸鸢。
他是梁帝的第四个儿子,也是曾经最受宠爱的那一个。
他会在原身被其他兄长欺负时,笑着将他护在身后,然后递给他一块桂花糕。
他会说:“小九,别怕,有四哥在。”
记忆的最后,是一具冰冷的尸体,和那张平静的面庞。
苏承锦的眼神暗了暗,随即浮现出一抹苦笑。
“哪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