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……父皇最宠爱的四哥啊。”
他看向苏承武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你的意思是,当年四哥谋反一案,就是缉查司查的?”
“不是查。”
苏承武摇了摇头,纠正道:“是定案。”
他将杯中的凉水一饮而尽,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,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“敲定结论的是他们。”
“至于这其中,有没有老大和老三的影子,谁知道呢?”
苏承武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“缉查司现任司主,玄景。”
“那可是父皇最忠心的一条狗,父皇让他咬谁,他就咬谁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而且这个人,心思极深,狠辣无情,不好对付。”
苏承武将空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身体前倾,死死地盯着苏承锦。
“我劝你,还是快点把白糖那摊子事处理干净。”
“否则,你这身‘废物’的皮,怕是就快装不下去了。”
苏承锦点了点头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既然如此,那倒是有点难办了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,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游戏。
这副模样,让一旁的卢巧成看得心急如焚,却又不敢插话。
苏承锦的目光,再次落到苏承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