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相……相爷,下官……下官失言!”
“下官只是……”
“今日之事,本相就当没听见。”
卓知平打断了他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,是!”
丁修文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。
直到走出那扇厚重的相府大门,被外面冰冷的空气一激,他才回过神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府邸,脸上谦卑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怨毒与不甘。
“呸!”
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什么东西!”
“你不也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吗,装什么样子!”
骂完,他才恨恨地一甩袖袍,钻进了自己的马车。
书房内,恢复了寂静。
卓知平这才慢悠悠地拿起丁修文留下的那份文书。
纸张是上好的宣纸,上面用工整的楷书记录着一个名叫徐广义的人,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轨迹。
穷苦书生。
父母早死。
逃难至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