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口。
隘口两侧的山壁陡峭得如同被巨斧劈开,显露出狰狞的轮廓。
风从狭窄的通道中灌过,发出呜咽的声响,卷起的碎雪打在脸上,带着刀割般的痛感。
这里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赵无疆勒住缰绳,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孔里喷出大团的白气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两侧山壁上那些嶙峋的怪石,眼瞳收缩。
一种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直觉,让他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。
杀气。
这里布满了杀气。
无形无质,却又浓郁到仿佛凝成了实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缓缓回头,看向身后那一百名精锐骑卒。
“你们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跟军师禀报,就说此地情况不明,不可擅动。”
一名骑卒策马上前,脸上带着熟悉的,混不吝的笑容。
“将军,那你呢?”
“你一个人去哪?”
赵无疆的眼神冷了下来,瞪了他一眼。
“让你们滚就滚,问那么多做什么!”
那骑卒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