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胸甲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将军,弟兄们从景州就跟着你了,你屁股一撅,我们就知道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不就是嫌咱们人多,目标太大,想自己进去逛逛么?”
“这趟活,兄弟们陪你干了。”
“陪你干了!”
“对,陪将军一起!”
身后,其余的骑卒齐声应和,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决绝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赵无疆扫视了一圈。
他看到了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上,都写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他沉默了片刻,嘴角忽然向上扯出一个弧度。
“万一我赌错了,就是个万箭穿心的窟窿。”
“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还要去?”
没有人说话。
回答他的,是一百名骑卒同时勒紧缰绳,挺直腰杆的动作。
战马嘶鸣,铁甲铮铮。
赵无疆笑了。
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,畅快的笑容。
“不愧是我赵无疆带出来的兵。”
他猛地一转马头,面向那深邃幽暗的狼牙口。
“那就跟我走一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