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们哪里受得了这个,怒吼着,挥舞着兵器,一拥而上。
白斐的身影动了。
他没有拔剑,甚至没有抽出藏在袖中的兵刃。
他只是用着最简单的拳脚。
一拳,一脚,一肘,一靠。
动作看似不快,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,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。
砰!
一名山匪的长刀还未劈下,手腕便被白斐一记手刀精准切中,剧痛之下,长刀脱手飞出。
啪!
另一名山匪从侧面偷袭,白斐头也不回,一记后摆肘,正中其胸口,那人闷哼一声,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。
梁帝站在马车上,双手负后,看着场中的景象,啧啧摇头。
“这打的……这个惨呦,都有些不忍心看了。”
他悠闲地评价着,随即又看向白斐的身影,故意扬高了声音。
“老白啊,你确实是老了!”
“想当年,收拾这么一帮乌合之众,哪里用得上这些时间!”
正在以游刃有余的姿态“教训”山匪的白斐听到这话,动作一顿。
得了,老爷这是嫌慢,着急了。
他不再留手。
原本拢在袖中的双手探出,身形陡然加快!
只听得一阵密集的骨裂声与惨叫声响起,不过片刻之间,那十几名气势汹汹的山匪,便已全部躺在地上,满地打滚,哀嚎不止,再也爬不起来。
白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重新将双手拢入袖中,缓步走回马车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