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从马车上走下,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哀嚎的众人。
“今日,我观你们只劫财,并未害命,便饶你们一命。”
他的声音不响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早日找个好营生吧,有手有脚的,靠着打家劫舍为生,算什么大梁的汉子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那些人一眼,转身钻进了马车。
“老白,走吧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白斐应了一声,重新坐上车辕,缰绳一抖,马车再次缓缓启动,悠然离去,只留下一地呻吟的匪徒和满地狼藉。
……
黄昏时分,残阳染遍了天空。
霖州城高大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梁帝与白斐顺利入城,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。
稍作休整后,二人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布衣,信步走在霖州的大街上。
华灯初上,街道两旁的小贩已经开始吆喝,行人往来,虽不算摩肩接踵,却也透着一股安稳的生气。
“上一次,咱们两个来这霖州,是几年前了?”
梁帝看着周围的景象,轻声开口。
白斐略作思索,恭声回道:“回老爷,至今,已过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了啊……”
梁帝有些感慨。
“与十年前相比,如今的霖州,倒是好了不少。”
“这个陆文,看来还是有些能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