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想说什么?”
苏承锦的目光紧锁着温清和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波澜。
温清和幽幽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苍茫的荒野。
“于长,身子无碍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“他本就是沙场武夫,筋骨强健,气血旺盛如烘炉,断脉丹的寒气入侵不深,便被他自身的血气抵消了大半。”
“只需静养一段时日,便可恢复如初,照样能上马杀敌。”
苏承锦的眉头缓缓皱起。
温清和的话,他听懂了言外之意。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。
“上官他……有何不妥?”
温清和转过头,看着苏承锦那双写满紧张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
“上官白秀,他终究是个文弱书生。”
“他的身子骨,比不得于长那般坚韧。”
“断脉丹的霸道寒气,几乎侵透了他每一寸心脉。”
温清和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医者的无力。
“我虽保住了他的性命,但那些已经深入骨髓的寒气……”
“此等后遗症,我只能延缓,却无法根除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日后,他怕是要与暖炉为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