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免有遗漏,更以免有人借机私藏。”
澹台望心中一紧。
好严密的罗网。
这是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。
哪怕是景州这种已经烂透了的地方,他们也要把最后一块地皮刮开来看看下面藏没藏东西。
“少司主尽职尽责,下官受教了。”
澹台望拱了拱手,不再多言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了城北卫所的大门前。
这里曾经是景州防务的核心,是士卒操练驻扎的地方。
可现在……
澹台望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片景象,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,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荒凉。
风更大了。
卷着地上的枯草和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。
卫所的大门敞开着。
或者说,已经没有门了。
原本厚重的两扇木门,一扇倒在地上,早已腐朽发黑,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和刀斧劈砍的痕迹。
另一扇歪歪斜斜地挂在门轴上,随着寒风发出吱呀、吱呀的怪响。
大门上方的匾额也不知去向,只剩下光秃秃的门楣,上面结满了蛛网。
视线穿过大门,是一片极其开阔的校场。
这里本该是旌旗招展、喊杀震天的地方。
可如今,入目所及,只有半人高的荒草,在风中疯狂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