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长枪猛地向下一压,枪杆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,狠狠抽在刀身之上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。
陈十六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两步,而白衣男子却只是手腕轻转,枪花一抖,数点寒芒如暴雨梨花般洒向陈十六的面门。
两人这一交手,便是快若闪电。
短短数十息的时间,台上已是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陈十六的刀法大开大合,如同狂风骤雨,每一击都透着一股子要将眼前一切撕碎的狠劲。
而那白衣男子,却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他手中的银枪,时而如灵蛇吐信,刁钻诡异;时而如大江奔流,连绵不绝。
无论陈十六如何进攻,他总能以最精简的招式,最巧妙的角度,将攻势一一化解。
甚至,他在出枪之余,还有闲暇调整呼吸,那一身胜雪的白衣,竟是连半点尘土都未曾沾染。
这种从容,这种对战局的绝对掌控力,让台下的关临等人看得面色凝重。
“这人的枪法,不仅仅是招式精妙。”
赵无疆眯着眼,声音低沉。
“他的眼力太毒了,十六的每一刀,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”
台上。
陈十六越打越急。
他感觉自己空有一身力气,却根本无处着力。
每一次进攻,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回,这种无力感,让他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“给老子开!”
陈十六怒吼一声,双手握刀高举过头,整个人高高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