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刀之上,试图用绝对的力量,破开对方那密不透风的枪网。
然而,就在他身体腾空的瞬间,胸腹之间却是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门。
这就是急躁的代价。
白衣男子的眼中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他不再防守。
手中银枪猛地一缩,随即枪杆横扫而出。
这一枪,快到了极致,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银色的残影。
“砰!”
枪杆打在了陈十六的腹部将其打翻在地。
随后一道破空声响起。
只见在他的咽喉前半寸处。
那冰冷的银色枪尖,正静静地悬在那里。
枪尖上散发出的寒气,激起了他脖颈上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只要再往前送半分,他的喉咙就会被瞬间洞穿。
整个西校场,数千名士卒屏住了呼吸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败了。
安北军中以悍勇著称的陈都指挥使,败得如此干脆,如此彻底。
白衣男子手腕一抖,银枪瞬间收回,重新化作两截短棍,被他熟练地拆解。
他看着面色苍白的陈十六,语气平淡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。
“你的刀,够狠,够快。”
“但在战场上,光有狠劲是不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