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再成的嘴唇干裂开几道口子,血丝渗出来,结成了黑红的痂。
“统领。”
马再成压低了声音,嗓音沙哑。
“歇会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苏掠那张苍白的脸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熬。”
“这里有我和大勇盯着,一旦有动静,立刻叫你。”
苏掠没有回头。
他的视线依旧死死锁住前方那片漆黑的旷野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不能睡。
一旦这口气泄了,人就会像那断了弦的弓,再也拉不开了。
现在的玄狼骑,就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,全靠他这个统领撑着这口气。
吴大勇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马再成用眼神制止了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动了动。
一道黑影窜了出来,带起一蓬雪粉。
是放出去的斥候。
斥候大口喘着粗气,脸冻得青紫,眉毛上挂满了白霜。
“启禀统领!”
斥候单膝跪地,语速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