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所以投降,是因为安北军展现出了碾压的实力,更是因为苏知恩给的那条活路。
可现在,活路变成了死路。
安北军自身难保,他们这些降兵,就成了砧板上的肉。
“那你们想如何?”
赤扈歪着头,看着阿古齿。
“想走?”
阿古齿喘着粗气,眼神在赤扈和后方的队伍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走?往哪走?”
阿古齿咬着牙。
“这茫茫雪原,说不准谁就是王庭的眼线。”
“咱们身上已经烙上了叛徒的印子,走到哪都是死。”
忽然,阿古齿的眼神变了。
那是一种绝境中生出的狠戾,一种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赤扈,压低了声音,语气阴森。
“赤扈,你跟南朝人走得近,你是不是知道那两支南朝骑军的具体位置?”
赤扈挑了挑眉。
“知道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
阿古齿策马逼近了一步,眼里的凶光毕露。
“若是知道,咱们现在凑齐各部的精锐,哪怕只有两三千人,直插南朝人的后方!”
“只要拿了那个苏知恩,或者苏掠的人头,献给端瑞将军,这就是投名状!”
“咱们是被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