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杀了南朝统领,咱们就能洗脱罪名,甚至还能立功!”
“王庭那边,未尝不可免了咱们一死!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几人都僵住了。
捷罗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阿古齿,又看看赤扈,眼里的犹豫显而易见。
这也是一条路。
虽然无耻,虽然卑鄙,但在草原上,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。
赤扈没有生气,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。
他转头看向捷罗澜。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捷罗澜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敢看赤扈的眼睛。
他心里在打鼓。
南朝人给的那些棉衣、那些粮食,还有那些读书的孩子……
那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仁慈。
可是,仁慈能当饭吃吗?
仁慈能挡得住王庭的弯刀吗?
若是赌赢了,跟着南朝人或许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若是输了……
“我……”
捷罗澜支支吾吾,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。
赤扈没有逼他,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