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吹乱了他的发丝,露出一张苍白却坚毅的脸庞。
“追。”
苏掠一夹马腹,黑马发出一声嘶鸣,四蹄翻飞,率先冲进了那条血路。
马再成看着那个背影,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抽出安北刀,对着身后的一千多名骑卒大吼一声。
“跟上!”
“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!”
轰隆隆——
马蹄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不再是防守时的沉闷,而是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,冲破了峡谷的死寂。
……
峡谷外二十里。
一处背风的土坡下。
颉律阿顾坐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抓着一只冻得硬邦邦的羊腿,狠狠地撕咬着。
“呸!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肉渣,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满是怨毒。
“该死的南朝猪!”
“阴险!狡诈!”
颉律阿顾一边骂,一边用手中的弯刀狠狠地戳着地上的积雪。
“竟然用自己人的尸体筑墙……这种断子绝孙的招数也使得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