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掠喘了一口粗气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“水。”
吴大勇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的水囊,拔开塞子,递到苏掠嘴边。
冰凉的水灌入喉咙。
激得苏掠打了个寒颤,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他推开水囊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马再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雪地上,伸手搓了一把脸。
“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醒,老子都打算挖坑把你埋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那只按在刀柄上一直紧绷的手,却悄悄松开了。
苏掠没有理会他的玩笑。
他转过头,看向四周。
这是一处背风的土坡。
不远处,密密麻麻的黑影或是坐着,或是躺着。
那是玄狼骑。
没有喧哗,没有吵闹。
只有偶尔响起的战马响鼻声,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还剩下多少兄弟?”
苏掠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吴大勇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