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味太霸道了。
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滚,不少人的喉结都在上下滚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大锅,满是渴望。
苏知恩没去管那些。
他转身走进了一顶刚刚支起的简易帐篷。
帐篷里只有一张行军榻。
苏掠就躺在那上面。
他睡着了。
或者说是昏过去了。
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狠戾的脸,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乱发贴在额头上,嘴唇干裂起皮。
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甲胄已经被扒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尤其是肩膀那一刀。
深可见骨。
皮肉外翻着,虽然已经止了血,但看起来依然狰狞可怖。
随军的军医正跪在一旁,满头大汗地处理着伤口。
苏知恩走过去,在榻边蹲下。
“怎么样?”
苏知恩轻声问道。
军医吓了一跳,连忙回头,见是苏知恩,这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道:“回大统领,苏掠统领这身子骨……真是铁打的。”
“身上大小伤口十三处。”
“最重的是肩膀这一刀,伤了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