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冲。
镔铁长棍再次扬起,带着沉重的破风声,砸向正面拦截的一名游骑军千户。
那千户的反应不慢,双手握紧弯刀,试图以刀背硬接这一棍。
“铛!”
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弯刀没有断裂。
但千户长握刀的双手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虎口崩裂。
弯刀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镔铁长棍借着反弹之力在空中翻转了半圈,棍尾精准地杵在那千户的面门上。
头骨碎裂的声音闷声响起。
那千户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,鼻梁塌陷,双眼突出,鲜血从他的五官中同时涌出。
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两晃,然后软塌塌地滑落下去。
三棍。
三个呼吸之间。
迟临硬生生在游骑军那道密不透风的骑阵上,砸开了一个豁口。
在他身后,平陵骑的骑卒们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们紧跟着迟临撕开的口子,战马踏着血泥与残肢,以锥形阵的姿态,猛烈地向缺口内灌注。
刀光闪烁,血肉横飞。
梁至的眼睛死死锁定迟临打开的那道裂口。
他没有犹豫,猛地将手中长矛前指,整个人伏低在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