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一声骨骼碎裂的闷响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游骑军百户,连人带马被这一棍砸进了地里。
马脊折断。
人肩塌陷。
整匹战马侧翻着倒在雪地上,掀起一大片泥雪。
百户的身体在马鞍上弹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歪倒在地,胸腔已经完全凹陷进去,死相极其骇人。
迟临的战马没有停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具尸体。
镔铁长棍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,从右向左横扫。
这一棍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旁边两名游骑军刚刚举起弯刀,连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完,便被长棍的巨力从马背上抽飞出去。
其中一个人的腰部被直接打断。
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成了一个九十度角,血雨在风雪中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。
另一个人稍好一些。
他只是被长棍扫中了肋骨,整个人倒飞出四五步远,重重摔落在马蹄阵中。
还没来得及翻身,便被无数奔腾的马蹄碾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碎泥。
迟临的脸上已经溅满了鲜血。
他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,也没心思去分。
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做到一件事。
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