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说出元家不值三成这几个字,连带着魏家在陌州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关系也会跟着垮掉。
元家不做酒。
但元家一个皱眉,半个陌州的酒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秤准不准。
魏清名坐在竹椅上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沉默了一阵。
然后他再次端起茶杯。
杯子是空的。
他将空杯子放回杯托上,这一次放得很轻。
“利润的事,清名记下了。”
他没有继续纠缠那三成的数字。
他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李公子方才说,酒坊的日常经营由三方各司其职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那种沉稳持重的调子。
“魏家出渠道,出人手,承担铺货和运送的全部开销。”
他看着卢巧成。
“清名有一个请求。”
卢巧成将折扇收回袖口。
“请说。”
“魏家在酒坊派驻一名管事。”
魏清名的目光没有回避。
“参与日常经营的监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