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昌平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酉州在册官吏的名册。”
司徒砚秋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另外,缉查司查抄时留下的那份处置名单,一并取来。”
赵昌平迟疑了一下。
“名册在吏房存档,取来不难。”
“只是那份查抄名单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那是缉查司的公文,封存在州署密档房里。”
“按理说,须得上报吏部方可调阅……”
“赵州丞。”
司徒砚秋打断了他。
他没有抬高声音。
语速与先前一样,平平稳稳。
“我是这一州的知府。”
“本州的密档房,我调一份名单出来看看,还需要上报吏部?”
赵昌平张了张嘴。
他看着堂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孔。
说年轻,是真的年轻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放在京城修文院里还算年少有为,放在这酉州知府的位子上,几乎像个荒唐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