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很久。
夜风从北面吹过来,灌进领口,凉飕飕的。
铁甲的甲片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下。
他退回屋内,关上门。
没有点灯。
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摸到床沿,坐了下来。
营地方向的操练声还在继续。
拖得很长,一直到入夜才慢慢停下来。
赤扈听着那些声音,一直听到全部消失。
然后躺下来闭上眼。
......
翌日,天亮得早。
赤扈穿戴整齐,推门而出。
他没有往屯田区的方向走。
他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往西南方向,往胶州城的方向。
营区到胶州城有四里地。
走路大约要半个多时辰。
赤扈走得不快,步子稳,铁甲的甲片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路上遇到几个赶着牛车往城里送柴的关北农户。
农户看到赤扈身上的铁甲和腰间的弯刀,没有多看,赶着牛车让到了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