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马速已经起来了,身后的骑卒们正杀得起劲,前排标记了十几个白旗军的阵亡,士气正高。
停?
吴大勇攥紧了木刀。
怎么停?
正占着便宜呢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追。
于长的五百骑继续退,退进了两座矮丘之间的浅谷里。
谷道比丘间通道宽,能容下十五骑并排,但两侧的丘坡把视野压得很低,吴大勇看不见谷外的情况。
他在谷口的位置犹豫了一息。
于长的部队已经退到谷道中段了,阵型依旧完整,没有露出任何可以一击致命的破绽。
吴大勇骂了一句,带着人追了进去。
......
正面战场。
苏掠的中军把白旗军的阵线压到了丘间通道入口的极限位置。
白旗军的后排骑卒已经快要顶着通道两侧的丘壁了,阵型被挤压成一个扁平的半圆形。
马再成从左翼包抄的五百骑也咬上了白旗军的侧翼,白旗军的阵线两头都在被啃。
云烈在白旗军阵中,木刀横架在身前,不喊不叫,只用眼神和手势调度着身边的老卒。
老卒们撑着骨架,新兵被夹在中间跟着动,没有人掉队。
苏掠在中军前端砍翻了第七个白旗骑卒,抬起头扫了一眼对面。
阵型完整,指挥有序。
但领头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