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凡伸手按住。
“城西黑石岭的铁矿已经在陆续开采了。”
他的语气松了半分。
“干戚那边也重新投进去了,锻造的事他从来不用催。”
“重骑军的甲胄锻造可以提上日程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殿下也算是有机会兑现他的诺言了。”
上官白秀笑了笑,端起手炉,拍了拍石案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。”
诸葛凡心中了然。
铁桓卫扩编是殿下拍板的事,铁料产量、甲胄锻造、战马配备,执行层面的问题留给干戚和后勤,他们两个坐在书院廊下议论这些没有意义。
他将所有行军图归拢起来,连同赵无疆的信一起收起,靠回椅背,换了个话头。
“书院这边,你的课讲完了?”
上官白秀点头。
“武略堂和文翰阁的课程框架都搭好了。”
“该讲的东西讲过一轮,接下来那些先生照着教便是,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我这边也结束了。”
诸葛凡接道。
“开蒙院的蒙学识字他亲自带了第一轮孩童,政论斋的屯田赋税吏治课程也留下了底稿,都交给了谢老先生。”
二人心里清楚。
他们来书院授课是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