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是很早就跟着温先生了?”
杜仲还在揉着后脑勺,嘴里嘟囔着。
“每次都打我脑袋。”
连翘没理他,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是在许州捡到的我。”
她顿了顿,朝杜仲那边歪了一下头。
“然后在怀州捡到的他。”
连翘伸出手指头,掐着数了数。
“算下来,我们跟先生相识也有三年了。”
蒋应德点了点头。
许州、怀州。
都是南边的州府。
他在脑中转了一圈,将南地几个大州的名医世家过了一遍。
温姓……南地有姓温的名医?
想了一会儿,没有头绪。
南地几大州府的医家他多少听说过一些,卞州三代治学,蒋家的交友圈子不算窄。
可姓温的名医,确实没有什么印象。
多半是年轻一辈的游方郎中吧。
医术或许不差,但名头不显。
蒋应德心里暗暗摇了摇头。
并不抱什么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