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斐笑了笑。
“九殿下或许伤势未好,此举未必就是九殿下亲自去做的,手底下的人替主子办事也是寻常。”
梁帝斜了他一眼。
“朕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。”
梁帝的手指头点了点白斐的方向。
“你现在就开始糊弄朕了?”
白斐笑了笑,没接话,两个人都清楚的很。
二十余户、三千人的北迁,从联络到说服到安排路线到打点关卡,这不是底下人能做的事。
能干这种事的人,整个关北只有一个。
但有些话不必说透。
梁帝回到御案前,没有坐下,他伸手把刚写完的那张风平浪静拿起来,看了一眼又放下。
“东宫那边,除了下这道谕旨,还有什么动作?”
白斐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御案侧面。
“太子殿下下谕旨之后,太子伴读徐广义出了东宫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卓府。”
梁帝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这个伴读还是年轻了些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几分戏谑。
“以为卓知平是那种会体恤百姓、出面劝阻的人?碰了一鼻子灰吧。”
白斐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