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桥那边,死了多少人?”
那百户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不清楚……末将只知道……桥下的壑沟里,堆满了尸体……”
百里元治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南朝军用了什么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帐内所有溃兵的呼吸声都停了一瞬,随即那名葫芦口千户抬起头,眼中的惊恐清晰可见。
“国师……南朝人有一种弩……”
百里元治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?”
断骨谷的千户接了下去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。
“刀……国师,南朝人还有一种刀……”
“什么刀?”
“一种……极长的刀……”
那千户伸手比划着。
“刀身得有三尺,刀柄更长……”他说到这里过了好几息才继续,“末将亲眼看见,一刀下去,人和马都被劈成两半……”
帐内所有人的呼吸声都粗重了起来,几名溃兵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,显然他们也都见过那种刀的威力。
西隘道的百户接着补充。
“持刀的南朝士卒身上穿的甲也不一样,那甲极厚,弓箭射上去根本穿不透,弯刀砍上去只能砍出个豁口……”
东脊道的百户也开口了。
“末将那边也是,南朝军每路都有数百张那种弩,还有百余名持长刀的士卒,咱们的伏兵根本挡不住……”
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