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陆沉捞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时,大家顿时讥笑连连。
“笑死我了,这什么东西啊,怕不是把河里的淤泥给捞出来了!你还当个宝!”
“哼!我还以为登上听音舫的人有什么本事,没想到连最基本的眼力都没有,也配跟季姑娘说话?”
陆沉无视一切讥讽,把抄网在水中来回涮了两下,露出了玉梳的真容。
结果,大家笑的更厉害了。
把梳子当成宝?
傻子一个!
陆沉把抄网收回来,取出玉梳,又仔细地冲洗了一遍。
曹鹤鸣夫妻走上前,神色怪异。
“陆先生,我看还有几个盒子没被捞,你要不要捞个别的?而且咱们斗宝斗的是盒子里的东西,其他的东西不作数。”
曹鹤鸣嘴上说得客气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“不是说陆先生鉴宝很厉害吗?可这……把破梳子当宝贝?那他刚才说书瑶的琵琶是宝贝,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!”
季书瑶好奇地打量着玉梳,笑着说。
“我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她真心觉得不错,古色古香,更重要的是,他送的。
陆沉轻笑道。
“我不在乎每个月登船的免费名额或者盒子里宝贝的价值,我斗的不是宝,是一口气。”
“啊?”曹鹤鸣夫妻面面相觑,不理解什么意思。
“一口年轻人该有的心气。”陆沉看向季书瑶,意有所指。
后者芳心一颤,似有所悟。
就在这时,宋怀瑾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