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清代的花钱,品相马马虎虎,值个几百块。
“我跟你们说,但凡是被陆先生看中的,一定是珍宝!”他自信满满。
曹鹤鸣夫妻无语。
真不知道这位宋先生哪来的自信。
“是不是宝贝等岑老来鉴定就知道了。”曹鹤鸣放弃了劝说,叹了口气。
话音刚落,岸边的人群一阵骚动。
“岑老来了!”
“岑老!这个月最值钱的宝贝是什么呀!是不是我手里的这枚铜钱!”
岑松年笑着跟岸边的众人打招呼,随即乘船来到河中央,轻车熟路地说道。
“诸位,今晚斗宝的彩头,是一只清代的玉挂件,在谁手里?”
听音舫旁边的画舫上,之前讥讽过陆沉的男人立刻兴奋地举起了手中的玉佩。
“岑老,在我这儿!哈哈,果然是我!我拿到头彩了!”
旁人那个羡慕嫉妒恨啊!
岑松年上了对方的画舫,确认了一下玉挂件说道。
“不错,清代中期的和田玉挂件,就是它,值个万把块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岑老,我叫石磊!您叫我小石就行!”
“好,石磊。”岑松年面向岸边跟河面上的众人,提高声音道。
“本月斗宝的胜者是石磊,当月可免费登船一次!”
石磊兴奋地差点跳起来,激动地冲着听音舫大喊。
“季姑娘!我可以上听音舫了!我现在就要听你唱曲!”
他又指着陆沉跟宋怀瑾,嚣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