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识趣的就赶紧给我让开!别占我的位置!”
岑松年对石磊的张扬没什么意外,这种场面他见多了。
对他来说,斗宝的鉴定也就是个过场,宣布下流程胜者,然后就可以回家了。
“听说拍卖会上出了好多的绝世珍品!可惜我身份地位不够,没法入席,只能听朋友的二手消息,哎!恨不能亲眼得见!”
就在他转身要上船的时候。
“走那么急干什么?”陆沉声音不大,却诡异地传遍全场。
偏偏还没有人感觉到不对劲。
“我这儿还有东西,你还没鉴赏呢。”
嗯?
岑松年下意识地回头,看向了陆沉手中的梳子不由地皱眉。
“本月斗宝的彩头是那只玉佩,你的东西不需要鉴定了,想免费获得登船资格,就等下个月的斗宝吧。”
“那你会后悔的,错失一次目睹真宝的机会。”
“狂妄!”本来就没去参加拍卖会,窝了一肚子火的岑松年气极反笑。
“年轻人,你知道老夫是谁吗?在鉴宝一道,纵观整个江南,能胜我的人也没多少!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?”
旁边的石磊见缝插针道。
“就是!岑老在沧城大名鼎鼎,是老前辈!你一个后辈不知礼数也就罢了,在季姑娘面前也一点风度都没有,真是丢人现眼!”
宋怀瑾气坏了,当即道:“闭嘴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……”
陆沉伸手拦住了他,笑道。
“既然是斗宝,咱们就以宝说话。我倒不在乎登船资格,在乎的是这口气顺不顺畅,岑老是吧,你不如看过我的梳子后再做定论,如果它不是宝贝,我愿意道歉,如果它是……”
岑松年冷笑:“如果它是宝贝,老夫就给你道歉!”
两人的对话速度极快,喘息间就已经敲下了口头赌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