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。
她思考着该用什么方式打动白茶。
就在这时,白茶话锋一转:
“说起来,我们局里出了个内奸。
她一直在协助温家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
有关他的事情,盛姨方便告诉我们吗?”
温晏配合点头。
盛含玉愣了一秒,旋即反应过来,也许这件事情会是一个转机。
“是那个叫苏闲的人吗?”
白茶:“是的,您愿意告诉我们吗?”
盛含玉松了一口气:
“关于他的事情,我知道的并不多,你也知道,你们都是修真者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普通人是没办法融入你们这个圈子的。”
白茶点点头表示理解。
温晏将盛含玉给出的资料放到桌面上:
“您只需要说您知道的就可以了。”
盛含玉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:
“那是长安七岁那年。
温笙最开始说要带长安拜师,说那是一位很厉害的大能。
但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温笙回家对我发了很大一通脾气。”
她没说那天温笙是如何虐待她,如何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她又是如何屈辱地被对方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