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将这件事情轻描淡写地揭过。
“那一个月,温笙的表情都不算好。
后来有一天,他忽然笑呵呵的对我说,长安的老师有着落了。
那天下午,他就带了一个男人回家。
说起来二十年了,那个男人的长相依旧如我刚看到他那天一般。
年轻又俊朗,他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绅士。
温笙让我好生招待他。
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,却也是一个很残忍的。
他可以用最礼貌的态度,说出最残忍的话。
温笙说,老爷子对他有救命之恩,所以他答应做温笙的老师。
我却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即便我不懂你们那些所谓的灵力。
我也能感觉到,他是一个很危险很强大的人物。
这样的一个人物……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。”
白茶没打断对方,安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他就担任了长安的老师,他说虽然没有办法做到将温晏的根骨转给长安。
但却有一个更安全的办法。
那就是让长安成为灵力的容器,吸食别人的灵力。
我当时没多想,还是后来亲眼见过,我才知道,原来这个办法竟然是夺走别人的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