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场众人注意力都在那两颗假牙上的时候。
“砰!”
闷沉的枪响,闷在狭小的留置室里,短促、压抑、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鲜血瞬间浸透墙面。
白珊珊身体一僵,头颅微微偏斜,趴在了裴子安的尸体上。
那双曾经妩媚、周旋、藏尽世故的眼眸,彻底闭上。
所有卑微、所有依附、所有身不由己、所有在泥泞里拼命挣扎的狼狈。
全部定格,尽数落幕。
她还不到三十岁。
本该是明媚坦荡、前程可期的年纪。
却被步步绝境,生生雕琢成了黑暗里的一枚棋子。
她罪无可赦,做错的每一件事,都法理难容。
可这一刻,无人不心底震颤,满心惋惜。
可恨,却又可怜。
可憎,却极度可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!
听到枪响的看守所所长、两名执勤狱警脸色惨白,疯了一样推开留置室大门,想冲进来。
可下一秒,
几人瞳孔骤缩。
刚刚还趴在尸体上的白珊珊,身影凭空消失、原处干干净净,一丝痕迹都没留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