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人的呼吸微微一滞——两个都在?他本以为银猎人可能在别处,但此刻,那个秘银色的身影就站在金猎人面前,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。
他们似乎在说什么。老鼠离得太远,听不清。
然后——金猎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银猎人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两人就那样分开了。
银猎人转身走向屋子的后门,推开门,消失在清晨的微光中。
金猎人独自留在屋里,在桌边坐下,拿起那张发黄的地图,像是在研究什么。
吹笛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们刚才点头是什么意思?达成什么协议了?银猎人要去哪里?
老鼠没时间细想。它得完成主人的任务。
它从阴影里钻出来,小心翼翼地朝金猎人靠近。金色的家伙似乎没注意到它——或者说,根本不在意一只老鼠的存在。
它跑到金猎人脚边,抬起头,把那团纸吐在地上。
金猎人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那一眼,让吹笛人隔着老鼠的视野都感觉到一股寒意。但老鼠没动,它得看着他把纸拿走。
金猎人弯下腰,两根暗金色的手指捏起那张纸。
展开。
红宝石眼睛扫过上面的字迹。
“单独见面。地点我定,时间你定。别带那个银的,也别带镇民。就你和我。你不是想谈吗?那就谈。”
金猎人的眼睛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两秒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高兴的笑,而是那种……吹笛人再熟悉不过的笑。那种看着猎物自以为聪明、实则蠢到家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