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尽淮松手,见禾漱呆呆的不为所动,语气都骤然重了几分。
“哭哭啼啼的,你以为,我还会跟之前一样心软吗?”
禾漱抬眼看他,眼底的湿润脸颊上的泪痕让男人短暂错愕了一瞬。
“我陪你,你就能保团团在学校不被欺负吗?我的女儿,就不用被人羞辱,被叫做野种了吗?”
傅尽淮咬了一下薄唇。
“那都是你自己犯贱,你非要嫁给谈厉,谈厉不把你当人,你的女儿就会被当人了吗?”
气就卡在心口,傅尽淮再也忍不住了,他凑上去狠狠咬破禾漱的唇,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气息交融,铜锈的血腥味蔓延时,他搂得更深。
“今天,算一次。”
他恶狠狠说。
禾漱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发烫,到后面她认命的闭眼,攀附傅尽淮的脖颈。
快点结束吧……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煎熬过,就好像自己在热水里,来回滚动,就连呼吸都得靠着傅尽淮大发慈悲的施舍。
雨越下越大,窗户是从外面看不见的。
司机出去溜达了五个小时回来,发现傅尽淮的外套没了,他也没说什么,只问说:“少爷,现在去哪里?”
“待着。”
傅尽淮沉声说完,他将其余的烟点燃,一盒抽完,他抬眸看向居民楼的方向。
那盏灯亮了。
她缓过来了。
呵,他真是疯了,被禾漱弄疯的。
凌晨雨开始慢慢停了。
禾漱靠在墙面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。
身上还残留着属于傅尽淮的气息,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