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你?”
赖三一口浓痰吐在陆老根身上。
“你那死鬼老婆反正也活不长了,还吃什么药?不如省下来孝敬爷!”
屋里传来母亲剧烈的咳嗽声,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肺叶咳出来。
周围邻居不少,都缩在自家门口看着,没人敢出声。
这年头,各人自扫门前雪,惹了赖三,全家遭殃。
“动手,卸个轱辘!”赖三不耐烦地挥手。
陆老根绝望地闭上眼。
这车是车行的,要是坏了,把他老骨头拆了都赔不起。
就在这时。
呼!
一道黑影带着风声,冲进了人群。
没等赖三反应过来,一只大子儿般粗糙有力的手,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谁特么……”
赖三刚要骂,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,越收越紧。
咔吧!
一声脆响。
“啊!!!”
赖三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胡同。
陆诚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