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松手,而是腰胯微微一沉。
整劲!
刚得的十年功力,在此刻本能地运转。
脚抓地,力从地起,过膝,主宰于腰,发于脊背。
这一瞬间,陆诚的脊柱像是一条大蟒翻身。
“滚!”
他低喝一声,手臂一抖。
这看似简单的一抖,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。
一百四五十斤的赖三,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,被陆诚直接甩飞了出去。
砰!
赖三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墙垛子上,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捂着断了的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静。
死一般的静。
那两个原本想上前的闲汉吓傻了,举着棍子僵在原地,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。
地上的陆老根也忘了哭,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这是他儿子?
这是那个唱戏都要被骂没力气,平日里老实巴的诚子?
陆诚转过身,没看赖三,而是伸手去扶地上的父亲。
“爹,起来。地上凉。”
那两个闲汉对视一眼,心惊胆裂。
“走、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