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庆云班连骨头带肉嚼碎了吞啊!
周大奎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姓刘的,你做梦。”
“昨儿个我们诚子救了场,金爷赏了脸,我们庆云班活过来了!”
“诚子?”
刘管事嗤笑一声,那双三角眼里满是轻蔑。
“就那个练了十几年还是个死木头的傻小子?周大奎,你那是回光返照!”
“运气好碰上一回罢了,你还真指望他能挑大梁?”
说着,刘管事身后走出来一个壮汉。
这人穿着短打扮,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“这是我们庆和班新请的护院,通背拳的高手,马三爷。”
刘管事得意洋洋。
“马三爷听说你们这出了个角儿,手痒,想搭把手,盘盘道。”
这就是“踢场子”!
在梨园行,文斗唱戏,武斗盘道。
要是输了,这戏班子的招牌就得让人摘了踩在脚底下。
后台的伙计们都吓得往后缩。
这马三爷一脸横肉,看着就不好惹。
“怎么?没人敢应?”
马三爷捏了捏拳头,骨节啪啪作响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今儿个这招牌,我替你们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