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摘一个试试。”
一道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众人回头。
只见陆诚掀开帘子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看着土里土气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“哟,这不就是那个傻柱子吗。”
刘管事阴阳怪气。
“怎么着,唱了一出林冲,真当自己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了?”
陆诚没理他,径直走到周大奎身边,轻轻拍了拍班主的肩膀。
“班主,您歇着。这种看家护院的狗,不用您费心。”
“你说谁是狗?!”
马三爷大怒。
他在天桥这一片也是有名号的打手,哪受过这种气?
“找死!”
马三爷爆喝一声,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只大猿猴一样窜了过来。
通背拳,讲究个放长击远,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。
呼!
这一巴掌带着劲风,直奔陆诚的面门,要是扇实了,陆诚这满嘴牙都得飞。
周大奎吓得闭上了眼:“诚子快躲!”
躲?
陆诚压根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