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巷子里三个呻吟的混混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这一架,打通了陆诚心里的最后一关。
拳头硬,才是硬道理。
这世道,不讲理,只讲拳!
……
推开自家那扇破烂的木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西屋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。
陆诚听得真切,屋里头,老爹陆老根正压低了声音,哄着咳嗽不断的母亲。
“孩儿他娘,忍忍,诚子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今儿个可是成了角儿,能挣大钱,明儿咱就去大医院……”
“咳咳,老头子,别……别费钱了。”
王氏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,“我这身子我知道,就是个无底洞。诚子以后还要娶媳妇,咳咳咳……”
每一声咳嗽,都像是在拉锯,锯在陆诚的心头上。
陆诚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屋。
一股混杂着中药味、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股衰败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
陆诚脸上带着笑,把一身的风雪关在门外。
“诚子!”
陆老根急忙站起来,在那件蓝布大褂上擦了擦手,满眼期盼又有些畏缩地看着儿子。
现在这个儿子,气场太强了,强到让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有些陌生。